剛剛,Sam Altman又被襲擊了,這次直接是開槍

By: rootdata|2026/04/13 14: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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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AI Capital

Sam Altman又被襲擊了。

如果說兩天前那枚燃燒瓶,還可以被看作一場極端、偶發、帶有個人色彩的襲擊,那麼剛剛發生的第二次事件,性質已經完全不同了。

當地時間週日凌晨,一輛汽車在 OpenAI CEO Sam Altman的住所外停下,並朝房屋方向開了一槍。舊金山警察局隨後逮捕了兩名嫌疑人,分別是 25 歲的 Amanda Tom 和 23 歲的 Muhamad Tarik Hussein,兩人目前因過失開槍被登記收押。

Sam Altman 家門外的監控拍到的嫌疑人

這是 Sam Altman 位於舊金山的住所自上週五以來遭遇的第二起襲擊。兩起事件目前都沒有造成實質人員傷亡,但它們已經把一件原本還停留在輿論層面的事,硬生生推到了現實暴力的邊緣。

Sam Altman 之所以會成為這種情緒的集中投射對象,並不只是因為他是 OpenAI 的老闆,而是因為他如今所代表的,早已不只是科技公司 CEO 的身份。他既是最前沿 AI 產品的掌門人,也是算力、資本、政策、輿論和國家機器之間的連接點。

這兩次襲擊的真正含義,並不是公眾開始反對科技進步這麼簡單,而是越來越多的人,正在把 AI 公司視作一種準政治性力量。過去,人們面對科技公司,更多討論的是產品體驗、壟斷、隱私和平台治理;而現在,OpenAI 所觸及的,已經是就業、稅制、財富再分配、國家安全、基礎設施、地緣政治,甚至戰爭中的模型用途。換句話說,Altman 越來越不像一個普通商業人物,而更像一個介於企業家、政策玩家和準公共權力角色之間的人。一旦被如此感知,他就很容易從商業人物,變成政治情緒的承載體。

這正是這件事最危險的地方。因為公眾對 AI 的恐懼,並不完全是幻想,甚至連 Altman 自己都承認,這種恐懼是有道理的。他在第一次襲擊後寫道,人們對 AI 的恐懼和焦慮是合理的,"我們正經歷著很長時間以來、也許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社會變遷"。

上週,OpenAI 恰好又發布了一份政策文件,討論圍繞一系列以人為本的理念,重新想像超級智能時代的新社會契約,並提出公共財富基金、機器人稅、一週四天工作制等主張。

不久前,OpenAI 還出人意料地收購了矽谷科技脫口秀節目 TBPN,也宣布計劃在華盛頓設立辦公室,並專門打造一個名為 OpenAI Workshop 的空間,供非營利組織和政策制定者了解、討論公司的技術。OpenAI 的競爭對手 Anthropic 也宣布成立自己的智庫 Anthropic Institute,專注研究 AI 增長如何影響社會。

隨著 AI 帶來的衝擊越來越具體,要求加強對科技巨頭審視的呼聲也在不斷上升。這個行業顯然已經意識到,社會層面的不滿正在擴散,於是一邊承認這種情緒的存在,一邊試圖重新界定這場爭論,努力改寫外界對整個行業的理解。

上個月,Sam Altman 在 BlackRock 于華盛頓舉行的一場會議上,也提到了 AI 公司面臨的公眾認知問題。他說,眼下逆風很多。AI 在美國並不受歡迎,電價上漲被歸咎於數據中心,幾乎所有裁員的公司都把責任推給 AI,不管事情到底是不是因為 AI。

民調也印證了公眾對 AI 的不信任正在不斷加深。這種不信任針對的並不只是勞動市場的變化,更是 AI 作為一種社會力量本身。Pew Research Center 去年發布的一項調查顯示,只有 16% 的美國人認為 AI 會幫助人們更有創造力,只有 5% 的美國人認為 AI 會幫助人們建立更有意義的人際關係。NBC News 上個月的一項民調則顯示,只有 26% 的選民對 AI 持正面看法,它的淨負面評價甚至比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還低 2 個百分點......

人們為什麼如此反感 AI,很難被一句話解釋清楚。可能是因為這個行業一開始就把自己的技術包裝成有能力毀滅世界的存在,也可能是因為圍繞崗位替代的經濟焦慮,或者更廣泛的、長期存在的反大型科技公司情緒。面對越來越多反對數據中心的運動、限制 AI 的法案提議,以及公眾明顯的厭惡,整個行業已經開始感到不安。

這種不安首先催生出一輪公共關係動作。寫政策文件,談新社會契約,提公共財富基金、機器人稅和四天工作制;收購更友好的內容渠道,設立面向華盛頓的辦公室與交流空間;成立研究機構,把討論從模型性能引向就業、福利、教育、民主與國家競爭力。

問題也恰恰出在這裡。一個公司如果只是發布產品,公眾對它的判斷大多停留在好不好用、貴不貴、會不會侵犯隱私;可一旦它開始討論如何重寫勞動制度、如何分配技術收益、如何安排超級智能時代的社會安全網,它就不再只是市場主體,而是在向公共領域伸出手。

而這套新敘事本身又帶著鮮明的反差。一邊是以人為本、普惠紅利、共享收益這樣的語言;另一邊,是越來越高聳的數據中心、越來越集中的算力與資本、越來越複雜的政商關係,以及越來越娴熟的政策遊說。人們感受到的,也不再只是技術進步帶來的不確定,而是一種更難以言說的緊張感:那些宣稱在為全社會設計緩衝機制的人,往往也是最有能力加速衝擊到來的人。越是以公共利益的名義發言,越會被要求拿出與之匹配的克制、透明與自我限制。

這也是圍繞 Sam Altman 的爭議格外敏感的原因。他同時是英雄、先知、投機者、風險源,也成了襲擊對象。他身上最令人不安的地方,或許並不是單純的雄心,而是他總能在不同語境裡說出幾乎都成立的話。對投資人講增長與規模,對政策制定者講責任與監管,對安全派講風險與底線,對公眾講技術將如何造福所有人。單獨聽每一種說法,都有邏輯,也有現實依據;可當這些說法不斷疊加,甚至在現實中彼此拉扯時,外界很難不生出更深的疑問:到底哪一層才是最真實的那一層?

而這種疑問,並不是最近才出現的。早在公司內部,就已經有人反復擔心,最初那些關於非營利使命、安全優先、避免權力失控的承諾,正在被產品壓力、收入目標和擴張衝動一點點擠到後面。曾經被高調擺上台面的安全團隊,後來拿到的資源遠不如承諾時那麼多;原本用來約束自身的原則,在真正需要生效時,也一次次讓位給更現實的目標。起點或許是要做一個例外,終點卻越來越像過去那些以改變世界為名、最終把世界進一步推向集中化的大公司。

所以,今天圍繞 OpenAI 的不滿,已經不能簡單理解為技術悲觀主義,更不只是AI 搶人類工作這麼單一。它更像是幾股情緒疊加之後的結果。對個人命運被改寫的焦慮,對權力高度集中的反感,對監管跟不上現實的失望,對大公司一邊要求理解、一邊爭取更大自由裁量空間的警惕。這些情緒本來分散存在,但當社會找不到足夠清晰的制度出口時,就會本能地尋找一個最鮮明、最具體、最容易識別的對象去承載它們。

於是,一個抽象系統的問題,最終落到了個具體的人身上。在高度媒介化的時代,複雜力量總會自動凝結成某種人格化符號。誰最像未來的代言人,誰就最容易成為情緒的落點。這個機制本身並不新鮮,只是今天它第一次如此完整地落在了 AI 產業身上。

Sam Altman 的豪宅外觀

因此,眼下最緊迫的答案不可能只是加高圍牆、增加安保、把風險隔絕在某棟住宅之外。今天是 Sam Altman,明天未必還是他,問題不會自動消失。

真正需要補上的,是更清晰的邊界,更可信的外部監督,更誠實的利益披露,更能穿透公司敘事的治理機制。否則,技術還會繼續往前,資本還會繼續加碼,政策討論也會繼續變得更宏大,但社會層面的疑慮只會累積,不會消散。人們真正害怕的,從來不只是某一個模型有多強,而是這樣一股力量在迅速塑造現實,卻始終沒有出現與之對稱的制衡結構。

當然,任何暴力都必須被明確拒絕。對一家公司的不滿、對一個創始人的質疑、對 AI 方向的擔憂,都不能越過這條線。而AI 時代真正的壓力測試,已經不只是模型能力,而是社會是否還能建立起足夠穩固的信任與約束,去接住這場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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